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星河李凤仙的其他类型小说《开局就罢官,我靠走路就能变强沈星河李凤仙小说完结版》,由网络作家“龙上云霄”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在所有的谈论之中,沈星河无疑成为了这场天下青年才俊汇集的盛会中,最耀眼的那颗明星。一位年仅26岁的宗师级武者,年纪轻轻便修出了浩然才气的饱学鸿儒,更是一位经世济用,运筹帷幄的王佐之才!这三重身份任何一重,都足以成为当世一流的年轻才俊,深受各方势力追捧。更不用说将三重身份汇聚一身的沈星河了!什么才华横溢,诗才无双的南楚诗仙。什么武学天赋惊世骇俗,打遍同辈无敌手的北莽天骄。在他面前,全都显得黯淡无光,只能沦为背景陪衬,更加衬托出沈星河的绝艳无双!同时,也衬托出北凉王李骥的心胸狭窄,鼠目寸光。这一天,整个骊京彻底沸腾,大街小巷都在谈论着沈星河的事迹。这位当之无愧的大骊第一天骄!如同一颗耀眼彗星,划破苍穹,突兀的出现在所有人面前。散发出的光...
在所有的谈论之中,沈星河无疑成为了这场天下青年才俊汇集的盛会中,最耀眼的那颗明星。
一位年仅26岁的宗师级武者,年纪轻轻便修出了浩然才气的饱学鸿儒,更是一位经世济用,运筹帷幄的王佐之才!
这三重身份任何一重,都足以成为当世一流的年轻才俊,深受各方势力追捧。
更不用说将三重身份汇聚一身的沈星河了!
什么才华横溢,诗才无双的南楚诗仙。
什么武学天赋惊世骇俗,打遍同辈无敌手的北莽天骄。
在他面前,全都显得黯淡无光,只能沦为背景陪衬,更加衬托出沈星河的绝艳无双!
同时,也衬托出北凉王李骥的心胸狭窄,鼠目寸光。
这一天,整个骊京彻底沸腾,大街小巷都在谈论着沈星河的事迹。
这位当之无愧的大骊第一天骄!
如同一颗耀眼彗星,划破苍穹,突兀的出现在所有人面前。
散发出的光芒之盛,令所有的人都真心折服,只能仰望!
人们在惊叹于沈星河才华的同时,也都纷纷嘲笑起北凉王有眼无珠。
这样一个天赋卓绝,前途无量的青年才俊,无论被什么势力得到了,那不都得千方百计将其留住,甚至像亲爹一样供起来?
北凉王倒好,竟试图用他那拙劣的权谋之术打压沈星河,硬生生将这样一位举世无双的惊世奇才,从自己麾下给排挤走了。
除了“傻逼”二字之外,世人再也想不出第二个词来形容北凉王。
“哈哈哈哈,恐怕北凉王知道后,肠子都要悔青了吧?”
“活该!忘了沈星河没出山之前,凉州四郡是一副什么样的破落局面吗?”
“日子才好过了几年,就飘的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
“人家都说卸磨杀驴,他可倒好,磨才推了不到一半,就迫不及待要杀驴了,真是蠢到家了。”
“看沈星河离开之后,还有谁能收拾的了凉州那个烂摊子!”
……
骊京城中热闹无比,无数人声议论之际
千里之外的凉州城,北凉王李骥此刻却是急的焦头烂额。
当初沈星河在凉州的时候,他没感觉到治理凉州有多么困难。
反正所有事情都交给沈星河去办,自己当个甩手掌柜,沈星河就自然而然将一切办理的井井有条。
不出短短几年时间,凉州四郡要钱有钱,要兵有兵,无论遇到什么难题,到了沈星河的手中,全部都能迎刃而解。
然而现在,沈星河才离开短短几个月时间,凉州四郡的政务就乱作一团。
各种大大小小的事件层出不穷,手下的官员又无力解决,屁大点儿的事都来找他这个北凉王决断,把李骥烦扰的焦头烂额。
李骥好几次发火,怒斥手底下的官员:“连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都解决不了,你们是干什么吃的?以前都是怎么干的?”
官员们委屈无比的答道:“以前一切有沈大人做主,我们只需要按照他的指示做就行了。”
“现在沈大人不在了,这些难题确实无从下手,不知道该如何决断。”
“沈星河,又是沈星河!难道我偌大凉州,四郡之地,离开他沈星河就不行了吗?”
李骥愤怒无比的破口大骂,将官员们全部赶走。
然而所有人离开后,他独自一人坐在冷清的宫殿内,想到那些千头万绪的麻烦政务,又是一阵焦头烂额。
“沈星河,你当自己是何身份?!”
“凉王大殿,岂容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一名武将突然大喝,离席而起,挡在了沈星河面前。
眼神之中杀机毕露,目光冷冷的盯着沈星河,挡住了沈星河去路。
沈星河抬头看了此人一眼,认出是北凉军中威望颇高的一个青年将领。
名为袁玉山,爱慕李凤仙多年。
但因为沈星河的存在,李凤仙对他向来不理不睬,故而对沈星河极为妒忌。
此时当然不会放过这大好的时机,直接挺身出来,为难沈星河。
沈星河目光平静的望着袁玉山,并未动怒,也没生气,只是在心中默默记数:
“三、二、一。”
下一秒钟,李骥压抑怒火的声音果然从身后传来。
“让他走!”
李骥脸色阴沉的长身而起,目光冷冷望着沈星河的背影,沉声说道:
“沈星河,不要以为本王没了你就不行,我北凉人才济济,离了谁都转!”
“你今日只要跨出这扇门,本王便与你恩断义绝,休想再登本王门庭!”
恩断义绝?
求之不得啊!
天大地大,我沈星河何处不可安身立命?
真以为你这北凉王府,是什么天下仅有的宝地不成?
沈星河闻言,嘴角露出一抹讥讽笑意,大步向殿门外走去。
“沈星河,我李凤仙看错你了,想不到你堂堂男儿,竟然如此不识好歹!”
望着沈星河离去的背影,李凤仙眼中失望之色愈发浓郁,面如寒霜的冷冷道:
“今日,你若踏出殿门之外,我李凤仙便与你解除婚约!”
呦呵~
双喜临门,可喜可贺啊!
沈星河心中一喜,直接头也不回,一步踏出殿门之外!
顿觉凉风席面,海阔天高。
天空之中,竟然飘起了晶莹的雪花,整片大地一片银白。
“谁言天公不好客?满天风雪送一人!哈哈哈哈!”
沈星河手持书卷,仰天大笑,大步走进风雪之中。
大殿之中,满座群臣,目光全部望向殿外。
看着那道腰背挺直如同苍松的身影,在漫天风雪中渐行渐远,在洁白的雪地上留下一条脚印,顿时纷纷动容不已。
无论文臣还是武将,在这一刻,无不被那道身影上透出的文人风骨深深折服。
“谁言天公不好客?满天风雪送一人……,真是好诗啊。”
一名文臣喃喃低语,下意识的感慨出声,马上被身边人拉了一把,这才注意到李骥那铁青的脸色。
顿时吓得脸色苍白,噤若寒蝉,惶恐低下头不敢说话。
“关上殿门,接着奏乐,接着舞!今日不醉不归!”
“就算没有他沈星河,我大凉依然是大凉!”
随着殿门轰然关闭,殿内气氛,很快再度热烈起来。
只有李凤仙一个人,孤身坐在席位之间,脸如寒霜,越想越气。
他就这么走了?
甚至连回头看一眼都没有。
虽然我说了要与你解除婚约,恩断义绝,但只要你低头认错,回头求我,我还是可以给你一个机会的。
可你直接头也不回,大步离去,这是什么态度?
沈星河你算什么男人?!
不远处的另一张席位后,袁玉山看着李凤仙自从沈星河离去后,便如同寒霜一般的冰冷脸色。
顿时拳头紧紧攥起,眼中露出一抹杀机。
沈星河,你算什么东西?
竟然敢让郡主动怒,你真该死啊!
……
从凉王府出来之后,沈星河低头看了眼手中的那本书籍。
孤身立在风雪之中,默默的读完了最后一页。
世人只知道他酷爱读书,手不释卷,学识渊博,有经天纬地之才。
却没有人知道,他其实是一个穿越者。
从穿越的那一天起,脑海深处,就有一道与自己相貌相同的神秘小人。
并且有一个念头在心间回响:
读万卷书!
他每看一本书,那小人便长大一分,如今已经有了三寸多高。
直至此刻,沈星河终于看完了万卷书!
顿时感觉一股沛然文气,从自己体内喷薄而出。
感觉整片天地自然,都前所未有的亲和起来。
仿佛可言出法随,以这股特殊文气,引动天地自然之力,施展一些特殊神通。
“这是……传说中的浩然正气?!”
沈星河目光顿时一凝,露出几分惊喜之色。
穿越过来这么多年,他早已知晓,这个世界并不是普通的凡俗王朝,而是存在修炼之说。
世人可以习武修炼,从而获得强大实力。
人迹罕至的群山深处,更有能餐霞食气,御剑飞行的仙人隐居。
一些学识渊博的鸿儒学者,通过长年累月的读书格物,更能养出浩然正气。
口含天宪,言出法随,实力堪比武道强者!
不过,古往今来,能养出浩然正气的鸿儒大贤,可称得上凤毛麟角,少之又少。
而且普遍年龄很大。
一般来说,至少也要在五十岁以后,才有可能有所成就。
沈星河今年不过二十六岁。
虽然已读了万卷书,但与那些学识渊博的鸿儒相比,依然还是差了太多。
如此年纪,便修出了浩然正气,若传出去,绝对足以震动天下!
“难道这就是我的金手指吗?”
沈星河目光一亮,露出几分欣喜之色。
与此同时,他脑海中,那与他相貌相同的三寸小人,从盘膝中站起身来。
一幅看不见尽头的漫漫长卷,在其面前徐徐展开。
长卷表面,笼罩着一层朦胧雾气,似有千万里的锦绣山河、琼楼宫阙,在雾气中若隐若现。
与此同时,一道信息,浮现在沈星河脑海之中:
行万里路!
“读万卷书,行万里路……”
沈星河喃喃说道,若有所思,一步踏出。
脑海中的那个小人,同样跟随着他的动作,抬腿向前,踏出一步。
小人脚步落足之处,顿时亮起一点金芒!
与此同时,沈星河清晰无比的感受到。
一股沛然无比的雄浑力量,从自己丹田中生发而出。
“这是……武者真气!”
沈星河目光顿时一亮,露出喜出望外之色。
要知道,李凤仙曾给他详细检查过身体。
称他是十分罕见的武道废体,注定无法修炼武学。
然而此刻,自己丹田之内,竟然生出了武者真气!
要知道,丹田之中修出真气。
可是武者修行登堂入室,达到一品境界的正式标志!
即便天赋出众的武道天才,也至少要下数年苦功,冬练三九,夏练三伏,才有可能跻身这一境界。
而沈星河仅仅一步踏出,就直接从一个不能修炼的武学废体,一跃成为一品武者。
“如此进境,匪夷所思!”
沈星河眼中闪过一抹异芒,接着继续向前迈步。
每一步踏出,丹田中的真气都疯狂暴涌,修为境界,随之激增
二品
三品
四品
五品
……
接连九步连续踏出,修为直达武道九品!
“我去!什么情况?天色怎么突然变了?”
“是沈星河!他开始写诗了,竟然也是文通天地!”
“而且看这声势,比刚才白逸尘落笔的时候大多了,完全无法相提并论!”
“沈星河他竟然也修出了浩然才气,而且比白逸尘更加雄厚!”
“哈哈哈哈!好啊,白逸尘这下算是班门弄斧,自取其辱了。”
“沈星河年纪轻轻就有如此惊人成就,简直堪称空前绝后,至少可以托起我大骊文坛百年文运!”
人群阵阵议论之间,天空之中光影变幻。
流云浮动,玉宇琼楼,春风吹过,万花盛放。
一道飘渺空灵的仙子身影,在万里花海中翩然起舞,霓裳翻飞,舞姿绝世。
仿佛汇聚天地灵秀,孕育而出的九天神女,在九天之上纵情起舞。
一时之间,令所有人都看呆了,神驰意动,悠然神往。
与这九天神女相比,白逸尘以浩然才气幻化出的那几朵小花,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就连白逸尘自己,也都瞬间心神狂震,被天空中那壮观无比的景象吸引,情不自禁的停下了手中之笔。
在所有人神驰意动,被空中的异象吸引之时,沈星河笔走龙蛇,一气呵成。
转眼之间,便写完了整篇诗文。
距离最近的三公主、萧浅云几女,马上纷纷凝眸看去。
顿时就被那首诗文深深吸引,情不自禁读了出来: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
“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
宋青禾与萧浅云二女,读完诗文的一瞬间,美眸顿时亮起异彩,心情一阵激动不已。
两人自问阅诗无数,然而生平还从没见过如此辞藻华丽,优美至极的动人文章。
顿时心神激荡不已,甚至看向沈星河的目光,都直接从原本的欣赏重视,变成了掩饰不住的倾慕之意。
南楚诗仙白逸尘,看完沈星河这四句诗文后,顿时恍惚失神,一阵沉默。
片刻之后缓缓扭头,看了眼自己面前,刚刚题写了两句半的诗词。
直接大笔一挥,全部抹去,觉得根本没有继续写完的必要了。
深吸口气,双手抱拳,向沈星河深深一拜:
“沈兄才华横溢,旷古绝今,在下甘拜下风!”
哗!
周围人群,顿时爆发惊天哗然。
“我去!我没有看错吧?”
“堂堂南楚诗仙,号称南楚文坛数百年来文采第一的风流才子,竟然向沈星河拱手认输,甘拜下风了!”
“嘶~难以想象,究竟是什么样的千古文章?才能让白逸尘连写到一半的诗文都没有完成,就直接投笔认输了。”
“快让大家都看一看呀!”
一时间,人群纷纷好奇不已,都想知道,沈星河写的那几句诗文究竟是什么?
三公主马上命令一名女官,将沈星河刚刚写出的诗文当众宣读。
周围聚集的众多文人,听完四句诗文之后,顿时纷纷心潮澎湃,惊叹不已。
纷纷感叹如此文章,简直不似人间所有,沈星河才应该当得起诗仙之名。
那些年轻的武林高手,虽然对诗词歌赋并不精通。
但看见周围那些文人士子们如此激动,听他们的议论之声,也能知晓,沈星河这几句诗文的不凡之处。
纷纷动容,议论起来。
“这沈星河究竟是什么妖孽?年纪轻轻,不但修为实力冠绝同辈,已然踏足宗师境界,更修出了传说中的儒家浩然气。”
“文武全才,古今罕见!”
“听说北凉王曾三下江南,亲自登门拜访几位名士大儒,希望将他们请到凉州开办书院,讲学传道,但那几位大儒,没一人搭理北凉王。”
“沈星河年纪轻轻就修出了如此雄厚的浩然之气,未来成就不可限量,不比那些年过半百才勉强跨过这道门槛的老儒生强上百倍?”
“北凉王放着这么一个近在咫尺的大才不用,何必非要舍近求远,不远万里到江南请什么大儒?”
“而且最后人没请来,还把沈星河放跑了。”
“这波操作太离谱了,脑袋瓜子被门挤了吧?哈哈哈哈!”
……
周围阵阵议论之声,如同一把把锐利的钢针一般,往李凤仙心头猛插。
令她身躯不住颤动,脸上神色微微发白,忍不住用力攥紧了拳头,内心深处一片茫然:
难道我与义父真的做错了吗?
当日,不应该那样对待他。
站在一旁的拓跋玉儿,目光在李凤仙和沈星河两人间瞟了几眼。
美眸之中,突然闪过一抹狡黠,凑到李凤仙身边向她问道:
“我听闻你与沈公子之间,之前曾有婚约在身,而且还是你主动解除的婚约。”
“像沈公子这般文武全才的绝世人物,世间再也找不出第二个,就连草原上最威武的男人也不如他。”
“我实在想不出任何理由,你为何要同他退婚?”
拓跋玉儿的话语更加像是一把尖刀,直往李凤仙心头最脆弱的地方猛插。
顿时令她心头刺痛,几乎窒息,目光冷冷的瞪了拓跋玉儿一眼,冷如冰霜的冷哼道:
“这是我跟他之间的事情,与你无关!”
“那可不一定哦。”
拓跋玉儿悠然一笑,继续往李凤仙伤口上撒盐道:
“我与沈公子之间,也许将来会发生什么故事呢?但肯定与你无关了。”
说完,直接挑衅的看了李凤仙一眼,端起茶杯走到沈星河面前。
“沈公子,我敬你一杯,这是我们草原上特产的奶茶,日后欢迎你来草原做客。”
这个贱人!
李凤仙咬牙切齿,恨不得马上提起方天画戟,一戟捅死拓跋玉儿。
看着前方脸上带着淡淡笑意,正在众人簇拥之中,与三名大国公主言谈甚欢的沈星河。
李凤仙突然感觉,自己站在这个地方,显得那么格格不入,好像是此地唯一的外人。
可是明明那个男人,原本是属于自己的,是自己的未婚夫啊!
究竟是什么原因,才会让两人走到今天这一步?
一切真的无可挽回了吗?
可我明明所做一切,全都是为了他好啊!
李凤仙脸色苍白无比,心如刀绞。
两只拳头死死攥紧,指甲深深刺入了掌心里面!
就在此时,人群之中的沈星河,突然扭头朝李凤仙这边看了过来。
脸上露出一抹笑容,推开人群,走了过来。
李凤仙目光顿时一亮,黯淡无光的眼神里,重新恢复一抹神采。
我就知道,他心里面一定还有我!
刚才肯定是为了气我,才故意装出那副满不在乎的疏远模样。
现在终于装不下去了吧?
哼!沈星河,你以为这样就能气到我吗?
本郡主一点都不生气!
你什么时候才能够不这么幼稚?
看着越来越近的沈星河,李凤仙马上板起面孔,露出一副冷若冰霜的漠然表情,等着沈星河过来向自己道歉。
然而沈星河过来后,只是向她淡淡的点了点头,打过招呼。
然后便望向了她身后站着的红袖,脸上露出温和笑容:
“红袖,好久不见,你还好吗?腰疼的毛病还有没有再犯?”
“直接手底下见真章,也省的浪费我时间。”
李凤仙闻言,眉头顿时微微皱起,眼中露出疑惑之色:
“你在说什么演戏?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明白?”
“什么意思?”
沈星河冷哼一声,眼中露出几分讥讽:
“我这双耳朵能听见数里之外的羽箭之声,难道还听不出百米之内有人拔刀吗?”
说完,伸出右手,朝着地上隔空一抓,将两枚石子抓到手中。
灌注劲力,猛然抛出。
两枚石子呼啸破空,分别打向两个方向。
直接将百米内一棵合抱粗细的百年古树与一块巨大的青石都生生击碎。
两道身手敏捷的矫健身影,分别从那棵大树和石头后面纵身而出。
如同两道残影飞掠,转眼间冲到离沈星河只有十米远的地方。
手提兵刃,各占一方,眼中寒芒冷冽无比,气机牢牢的锁定在沈星河身上。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见此情形,李凤仙脸色顿时一变,沉声问道。
袁玉山见事已至此,也不装了,直接从怀中掏出来一封密信。
目光冷冷的盯着沈星河,大声喝道:“奉王爷密令,若沈星河回心转意,回归凉州,沿途对其严加保护。”
“若其冥顽不灵,死不悔改,不愿重新回到凉州,则雷霆杀之!”
说完,嘴角扬起,冷笑一声,满脸盛气凌人的盯着沈星河道:
“沈星河,不要以为你是宗师级强者就有多么了不起了。”
“这两位前辈,同样都是宗师强者,一身修为深不可测,是王爷专门派来对付你的!”
“古话说的好,识时务者为俊杰。”
“现在,给你最后一次机会,问你一遍,究竟愿不愿意返回凉州,重新为王爷效力?!”
李凤仙闻言顿时急了,眼中满是担心之色,向沈星河急声说道:
“星河,你就低头向义父认错吧,义父手中所掌握的力量,不是你所能想象的。”
“不要再和义父斗气了,无论如何,先保住性命要紧!”
枕星河目光审视了李凤仙几眼,从她的表情神态中,没有发现演的成分。
看来李骥的这条命令,是瞒着她发布的,她事先确实全不知情。
于是直接嘴角扬起,云淡风轻的悠然笑道:
“李骥手中掌握的力量,不是我能够想象的,但是我的修为高低,也不是他李骥能想象到的。”
“区区两个宗师级的垃圾,我视之如土鸡瓦狗,也想来取我性命?简直不自量力!”
话音落下,沈星河眼中杀机一闪,直接一把抽出腰间佩剑。
剑气如霜,势若惊虹,朝站在自己右边的那名宗师强者悍然劈去。
那名宗师强者顿时骇然无比,脸色大变,赶忙横起手中长刀格挡。
然而,在沈星河灌注满劲气的剑锋之下,那把削铁如泥的宝刀根本就不堪一击。
直接被沈星河一剑斩断,然后顺势立劈而下。
那名宗师级强者的眉心正中,顿时出现了一条笔直无比的殷红血线,一直向下贯穿了整个身躯。
被沈星河一剑劈成两半!
“大宗师?”
看着自己的同伴被沈星河一剑直接劈成两半,另外一名宗师强者,顿时震惊的瞪大了双眼,心中掀起滔天骇浪。
二话不说,转身就逃,试图可以逃出生天。
沈星河当然不会放过他,眼神之中杀机涌动,直接转身追了上去。
不过,他手中的长剑品质一般。
刚才被沈星河星真气灌注,全力一剑,剑身早已承受不住。
大骊
北凉王府
“恭贺王爷得胜归来!”
“草原一战,王爷斩首两万余级,震破敌胆,大大扬我北凉军威!”
大厅之中,觥筹交错,恭贺之声不绝于耳。
突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响起。
“王爷,臣清河郡守贾平章,要参凉州刺史沈星河!”
“王爷率军出征期间,其专权擅政,结党营私,大肆搜刮,鱼肉百姓,致使北凉四郡民怨沸腾!”
“恳请王爷量罪裁夺,予以严惩,以平北凉群臣之愤,以安四郡万民之心!”
此言一出,大厅中热烈的气氛顿时凝固。
群臣武将,脸色纷纷为之一变,目光望向大厅左侧。
最上首的文臣席位后,坐着一名一身青衣的俊朗青年。
即便身处宴席之间,依然手不释卷,拿着一本泛黄古籍,目光平静的品读着。
脸上神色波澜不惊,仿佛对外界的气氛变化并没有丝毫察觉。
正是清河郡守口中,那专权擅政,祸乱北凉的罪臣沈星河!
主位之上,一身紫色蟒袍,相貌威严的北凉王眉头微皱,沉声说道:
“今日宴会,不谈政事,一切事情明日再说。”
“恳请王爷严惩罪臣沈星河,不然臣长跪不起!”
贾平章重重一头磕在地上,声嘶力竭的大喊道。
又有数名文官离席,在其身后跪倒一片,附和大喊:
“恳请王爷严惩罪臣沈星河!”
看见这一幕,其余群臣无不色变,意识到了今日之事绝不简单。
沈星河也终于将目光从书籍中移了开来。
却没有看那些跪倒的群臣,而是平静的望向北凉王。
面对跪倒一片的群臣,以及沈星河的目光,北凉王李骥眉头紧紧皱起,一副非常为难的样子。
半晌后才目光一凝,沉声说道:
“星河出任凉州刺史五年,所得政绩,有目共睹,我北凉能有今日之盛,星河功不可没!”
“但百官谏言也未必是空穴来风。”
“本王在外领兵数月,刚刚返回,此事还需从容查办。”
“暂且免去沈星河凉州刺史之职,待查明真相后再做处置。”
说完,将目光转向沈星河,露出一个无奈眼神,流露出的含义十分明显:
不是本王不想保你,实在是群臣死谏,我也很难办啊。
看着李骥那真挚无比的无奈眼神,沈星河心中冷笑不已。
他能在短短五年时间里,帮助李骥将北凉从一个民生凋敝,百废待兴。
内有朝廷虎视,意欲削藩,外有草原各部群狼环伺,随时都可能覆灭的弱小藩镇。
一步一步,经营发展到今日的物富民丰,兵强马壮。
又岂会看不穿这么拙劣的演技?
若没有他这个王爷在背后授意,这些只会见风使舵的文臣们,又怎么敢如此硬气的弹劾自己?
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
虽然沈星河一直以来,都很明白这个道理。
但却没有想到,这一天会来的这么快。
如今,北凉不过刚成气候,李骥就迫不及待的卸磨杀驴了。
心胸气量如此狭窄,注定难成什么大器。
沈星河眼神之中,露出几分淡淡的讥讽之意,目光缓缓扫过大厅。
厅中群臣表情各异,那些刚才跪在地上,要求李骥治他罪的文臣,有好几人眼神闪躲,不敢与他目光对视。
最终,沈星河的目光,落在对面武将首席,那一袭白衣,英姿飒爽的女子身上。
李凤仙!
李骥的义女,也是自己的未婚妻。
只见其绝美的容颜之上,没有丝毫意外表情,显然是早就知道了这个结果。
而李凤仙见沈星河久久没有回李骥的话,纤眉顿时微微皱起,语气清冷的提醒道:
“沈星河,还不快点叩谢王恩。”
谢恩?
你们踏马,把屎喂老子嘴里了,还要让老子说好吃?
不是当年九顾草庐请老子出山的时候了?
什么我得先生,如鱼得水,什么海枯石烂,永不相疑。
那些话都当屁放了?
沈星河心中暗暗冷笑一声,长身而起,整理了一下衣衫,目光平静的看向李骥,淡淡说道:
“臣本布衣,躬耕于田亩,苟全性命于乱世,不求闻达于诸侯。”
“五年之前臣出山时,曾与王爷定下约定,襄助王爷练兵兴业,守境安民,让凉州百姓不再流离失所。”
“如今,凉州四郡已有雄兵十万,仓廪殷实,微臣也该到功成身退之时了。”
此言一出,厅中群臣顿时哗然,无不惊讶。
李骥脸色也是一变,这才想起,当年请沈星河出山之时,确实曾有过这个约定。
但这五年来,凉州在沈星河治理下蒸蒸日上,如日中天,他早已将当年的一切都忘在脑后。
也正因为沈星河将凉州治理的太好,致使许多百姓感恩戴德。
只知道沈星河这个刺史,而不知道自己这个北凉王,才会令他心生不满。
虽然这五年来,沈星河一直都安守本分,从来没有结党营私,更无任何逾越之举。
但他还是觉得,放给沈星河的权力太大了,需要借机敲打一番。
以彰显自己的地位与威严。
只是万万没有想到,计划才刚刚实行第一步,沈星河竟然直接就提出辞官还乡了。
什么意思?
我只是想让你站起来给我敬杯酒,你直接把桌子掀了?
你沈星河就那么金贵,仗着功劳居功自傲,打不得骂不得了?
眼里究竟还有没有我这个王上?
李凤仙也眉头皱起,一双凤目望着沈星河,眼中满是失望之色。
最初李骥同她商议,要找机会打压沈星河的时候,她还觉得没有必要。
担心这样会不会太伤他心了。
现在看来,义父的决定果然没错。
这沈星河虽然饱读诗书,胸怀大才,但未免太恃才傲物,目无尊上了。
不过对你稍加惩处,便直接以辞官相胁。
你若辞官归隐,那与我的婚约该当如何?
就算你心中有气,但为了我,难道连这点委屈都不能受吗?
李凤仙脸上罩了一层寒霜,站起身来,一脸失望的对沈星河道:
“沈星河,雷霆雨露俱是天恩,若无义父知遇之恩,又岂会有你的今日?”
“何况,义父不过暂时革去你的官职,待查明真相后,自会还你公道。”
“难道你堂堂丈夫,连这点器量都没有吗?”
我去你的雷霆雨露俱是天恩!
大丈夫身居天地之间。
但求念头通达,坦坦荡荡,仰不愧于天,俯不愧于地。
我有器量,可容山海,凭什么受你们的鸟气?!
而且,你身为我沈星河的未婚妻。
见我蒙受不白之冤,不站出来帮我说话也就算了,反而带头指责,这是什么道理?!
明目张胆的PUA?
沈星河心中冷笑,表情依然平静无比,淡淡说道:
“郡主说的没错,在下出身寒门,一介布衣,既无器量,也无大志。”
“多年以来,仰仗王上器重,诸公相助,侥幸办成一些事情。”
“深感自身才疏学浅,能力不足,今日正式请辞还乡,诸公安立,再不相逢!”
说完,大步转身,向大厅外迈步而去。
那群刚才还跪在地上,言辞激烈,弹劾沈星河的文臣们,顿时纷纷都傻眼了。
啊?
不是,你真走啊?
你要走了,整个凉州,四郡之地,那么大的一个摊子,靠谁来撑?
谁又能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