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贾环王熙凤的其他类型小说《穿进红楼,我贾环精通朝堂争斗贾环王熙凤全文免费》,由网络作家“院有枇杷树”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万一被别家姑娘先下手了,那自己这大舅哥怎么当?以后怎么耀武扬威?诏狱。五具尸体丢进深坑。来自南镇抚司三个锦衣卫神色严肃,紧紧盯着贾环:“从头说一遍。”天子脚下当街杀戮,这事必须刨根问底,万一掀起舆情,锦衣卫也能从容应对。京师重地,做事得谨慎再谨慎。贾环沉着冷静道:“前些日子,有司在缉拿一个法号圆思的秃驴,此獠啃食了新科进士刚满月的婴儿,追捕途中,卑职生擒了圆思秃驴,也借此从一介力士升职为大旗。”“这五个秃驴正是圆思的同门师兄弟,埋伏在钟灵街香烛铺,打算杀掉卑职宣泄仇恨,卑职技高一筹,绝地反杀。”“卑职年纪小厌恶杀戮,原本只想擒住他们,奈何其中一个秃驴无意间说起,他们不仅要报复那位新科进士,还拟定了一份屠戮朝廷命官的名单,听到这里,卑...
万一被别家姑娘先下手了,那自己这大舅哥怎么当?以后怎么耀武扬威?
诏狱。
五具尸体丢进深坑。
来自南镇抚司三个锦衣卫神色严肃,紧紧盯着贾环:
“从头说一遍。”
天子脚下当街杀戮,这事必须刨根问底,万一掀起舆情,锦衣卫也能从容应对。
京师重地,做事得谨慎再谨慎。
贾环沉着冷静道:
“前些日子,有司在缉拿一个法号圆思的秃驴,此獠啃食了新科进士刚满月的婴儿,追捕途中,卑职生擒了圆思秃驴,也借此从一介力士升职为大旗。”
“这五个秃驴正是圆思的同门师兄弟,埋伏在钟灵街香烛铺,打算杀掉卑职宣泄仇恨,卑职技高一筹,绝地反杀。”
“卑职年纪小厌恶杀戮,原本只想擒住他们,奈何其中一个秃驴无意间说起,他们不仅要报复那位新科进士,还拟定了一份屠戮朝廷命官的名单,听到这里,卑职怒火中烧,锦衣卫维护社稷安宁,岂能对狂妄恶獠手下留情?”
话音落罢,三名锦衣卫互相对视。
“本官去一趟案牍库,你们前往钟灵街!”
“贾环,今夜就待在诏狱!”
为首者下了命令。
“遵命。”贾环自无不可。
他找了一间干净的审讯室,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
脑海里的面板再度多出了五个秃驴的画像。
罪孽值——八品上、八品中、八品上、八品下,八品下
参与度——85%
奖励——降龙十八掌第一式亢龙有悔,熟练度——初窥门径
经验值——403/1000
瞬间,玄之又玄的力量灌注于丹田,内气暴涨。
后天境四重!
“亲力亲为,为何参与度未满?”贾环有些困惑。
不过他很快猜出原因,没有押入诏狱再处死,金手指也是有弊端的,还得先走个诏狱天牢的流程……
至于降龙十八掌。
至刚至阳的武功,威力非常恐怖!
尽管只是第一式,而且熟练度刚刚入门,但他现在后天境四重的内气,也仅仅只够驱动一掌。
“累死累活,不就是为了这一刻么?”
贾环心满意足,就是不知道秃驴还有没有师父祖师爷,越是恶贯满盈越好,赶紧来神京城报仇雪耻。
许是太过疲惫,贾环思绪着就沉沉睡去。
当他被推醒的时候,已经是鸡鸣破晓,天际泛起一抹鱼肚白。
南镇抚司官员将案卷放在桌上,脸庞有几分笑意:
“贾环,经查证,这些秃驴都来自江州不戒寺,在江州地带杀人放火罄竹难书,手上沾染了几百条无辜性命,甚至活埋过一个县衙主簿,而后流窜作案,冀州锦衣卫抓了三个,还剩六个不知所踪,没想到逃到咱们眼皮子底下。”
贾环故作震惊,怒声道:
“可恶的秃驴,卑职无能,让他们死得太轻松了,本该千刀万剐!”
罪孽值都八品了,这些秃驴肯定恶事做尽。
“说什么话!在那种绝境下,你能反杀已经很惊艳了,不坠锦衣卫之威!”
官员面露赞赏,据钟灵街旁观者口述,贾环从始至终都没有求援,更没有退缩,风骨展现得淋漓尽致。
“你说他们还打算刺杀朝廷命官?”官员问。
贾环重重点头:
“正是如此,所以卑职失去理智,将他们通通给宰了,倘若真发生朝堂大臣遇刺的惨事,那锦衣卫颜面何存?”
官员半信半疑,不过死无对证了,他温声道:
“累了一夜,你先回去休息,莫要有心理负担,杀恶人是为民除害,南司会综合考量给予奖赏。”
“咱们都跪一室宗祠,你存心让我在外人面前丢人是吧?想在族兄面前耀武扬威,得让老太太过来骂你?左右不过你一句话的事!”
贾环淡淡道:
“冤枉了他,我亲自道歉,若是真杀妻了,族兄也要包庇?”
“你……”贾珍气急败坏,他信誓旦旦向吴管家保证,没想到贾环这小畜生不顾亲情!
如果是神京府衙经办此案,他能打通关系,偏偏是锦衣卫,偏偏自己的族人办案还玩铁面无私的把戏。
贾珍直截了当,痛骂道:
“贾环,在神京城混讲究人情世故,你帮我我帮你,这回你让我没脸,那休怪我对你生仇!”
贾环面如平湖,沉声道:
“双鞭,立刻对吴员外上酷刑,先别问他杀没杀妻,老子要他先死半条命!”
“遵命!”双鞭领命而去。
“全府的败类,你等着!”贾珍气得脸色铁青,重重甩袖离开。
他娘的,一个小辈欺人太甚!!
“静候。”贾环反倒笑了笑。
别说你贾珍求情,亲爹贾政来了都没用,当然贾政虽然迂腐守旧,倒也不会做这样的混账事。
我虽然自私自利,但经手了此案,断然不能昧着良心!
倘若吴老狗清白,就不会攀关系攀到贾珍头上,狠狠上刑!
……
“爹,环三叔答应了吧。”
衙门外,贾蓉迎了上去。
贾珍铁青着脸。
“爹,难道环三叔……”
话说半截。
啪!
贾珍狠狠甩了一个嘴巴子,打得儿子晕头转向,他怒火中烧道:
“你个没种没脸的玩意,记住,以后别叫他三叔,他就是贾家的小畜生,以后你敢给他笑脸,老子打断你的腿!”
贾蓉捂着脸,“上回端赌场,环……他还帮忙了。”
啪!
贾珍又给了一个耳光,“你那点狗屁倒灶的小事,这回看清了这个小畜生没,碰到点棘手的事就六亲不认!”
“儿子跟他决裂。”贾蓉怕极了父亲,畏畏缩缩道。
“回家,气死老子了!”贾珍火冒三丈。
阴暗潮湿的诏狱,煞气浓郁,到处血迹斑斑。
一间行刑室里,矮胖的吴员外惨不忍睹,手脚被捆绑,双鞭拿着绣春刀在其突出的肋骨上,左右来回地割剜,像弹琵琶一样,精准地剔出一粒粒骨碎。
吴员外痛得昏死过去。
贾环抄起一桶冰水,浇灌在其头上,厉声道:
“还有三十八种酷刑,通通招呼!”
“我……我杀了……”吴员外声音断断续续,痛苦地哀求。
双鞭看向老大。
“没听到,继续上刑,别让他咽气!”贾环走进审讯室,悠然翘起二郎腿。
自打锦衣卫成立以来,死在诏狱的宰相都不下五个,庙堂重臣更是不计其数,区区一个地主豪绅算什么玩意。
“啊!”
吴员外痛得撕心裂肺,只见双鞭用钉满铁钉的铁刷子在他身体上用力刷洗,拉扯着皮肉筋骨,只听惨叫就让人神魂战栗。
又过了一盏茶时间。
贾环敲了敲桌子:
“给他喂药丸。”
锦衣卫特制药丸,专用止痛,让犯人浑身麻木没有知觉,药效维持一刻钟,方便审讯。
吴员外被强行拖进审讯室,双鞭将一颗黑色药丸塞进他嘴里,过了一会,吴员外才停止哀嚎。
“谁杀了吴张氏?”贾环问。
“我。”吴员外声音颤抖。
“怎么杀的?”
“将……将毒药倒进她的茶水里……”吴员外竹筒倒豆子,全交代了。
“为什么杀妻?”贾环盯着他。
吴员外不吭声。
“上刑!”贾环暴怒。
“我招!我招!!”吴员外如惊弓之鸟,吓得直接失禁,宁死都不想再承受酷刑。
“记录。”贾环看向双鞭。
“别人商铺茶叶布匹生意昌隆,吴老狗眼红嫉妒,就派土匪把别人掌柜给宰了?”
荣禧堂一片死寂,众人噤若寒蝉,就连贾母都听得一阵恶寒,这姓吴的简直是丧尽天良的畜生。
贾环接着看向贾政,冷笑道:
“父亲自诩激浊扬清,怎么着,莫非想黑白颠倒,正邪易位?所幸是关起门来自己闹腾,这件事纵然捅到金銮殿,捅到圣上御座,我贾环也占理!”
“我若真放了吴老狗,他日此獠事发,是不是贾家在包庇他?”
“宁国府为这样一个烂人上门要公道?你就让他们继续跟那些畜生厮混,自取灭亡,鲜血别溅进荣国府府邸!”
贾政闻言满脸臊热,以袍袖掩面。
他只听信了贾珍一面之词,全然想不到那个吴员外竟然作恶到这种地步!!
此事传出去,他贾政还因此责怪儿子,那这张老脸都没地搁了。
“你……”贾珍神色难堪至极,许久都说不出半句话。
他只是贪图五千两银子,事先根本就不清楚吴员外的真实面目。
就在此时。
“环三爷,你是诡辩呢?且不说珍大爷也蒙在鼓里,今儿个主要是说你不尊敬族兄的态度,是你指责嚣张的语气。”
说话之人却是宁国府管家赖二。
骤然。
贾环身形一闪,一脚暴踢。
轰!
赖二原本站在门口,这一脚直接踢飞几丈之远,倒在地上鲜血狂呕。
“狗奴才,你也配指责我?”
贾环本就一肚子火,直接绣春刀出鞘,在众人惊骇的目光下,快速两刀插进左右脚踝,来回拨动,脚筋都被挑断。
“啊……”赖二脸庞扭曲,发出声嘶力竭的哀嚎。
“我儿……”
赖嬷嬷和荣国府大管家赖大肝胆欲碎,跑过去抱着赖二失声痛哭。
众人毛骨悚然,贾宝玉吓得缩在贾母后面,林黛玉别过脸去。
“可以去神京府衙,大理寺,或者锦衣卫衙门状告我。”
贾环走向赵姨娘,拿过她的手帕轻轻擦拭刀柄,接着将沾满血迹的手帕丢在地上,随后头也不回地离开。
平常吆五喝六的赵姨娘此刻也胆怯,不敢多言,默默跟着儿子走了。
“赖二!!”
“老祖宗你说句话啊!!”
贾珍气得浑身颤抖,怒吼道:
“他在我宁国府待了三十年,尽忠尽责!”
贾母看着哭嚎绝望的赖嬷嬷,心中顿生怜悯,哀声道:
“环哥儿也太狠了,快快快,重金去请郎中救治,兴许还能救回两条腿,晚了就残废了。”
“那贾环怎么处置?”贾珍目眦欲裂。
贾母不吭声。
未脱奴籍的下人再怎么受到重用也只是下人,而庶子再不受宠也是主子。
况且这事真传到外面去,丢脸的是整个贾家,为了一个丧尽天良的吴员外生出事端,简直要沦为勋贵的笑柄。
“好好训你儿子,莫要那么凶狠暴戾!!”贾母看了贾政一眼,便幽幽离去。
探春垂下螓首,眸底情绪复杂,她从未想过弟弟能这般有男子气概,好似一个人就能撑起一片天。
“环儿哥为民除害,有什么错。”紫鹃悄悄地说。
林黛玉也轻轻嗯了一声鼻音,小声说:“那姓吴的坏得流脓,珍大爷无理取闹。”
各人有各人心思,不到一会,荣禧堂只剩贾政和贾珍父子。
“是那逆子太鲁莽,待会给你拿一百两银子,尽量救治赖二。”
贾政丢下这句话,也步履沉重地离开了。
他再想教训也不占理啊,贾环辛辛苦苦为朝廷铲除祸害,看样子一夜没睡,这边家族还要责怪,说出去真的无地自容。
难怪年纪轻轻就能独当一面,太有干劲了,看到案子两眼放光,贾大人不升官发财还有天理吗?
他虽然很累但也没有丝毫怨言,贾大人遇到事是真上。
……
钟灵街。
一家占地狭窄的香烛铺,门口还有黄纸,铺子里昏暗无光,只余一盏忽明忽暗的烛火。
铺子角落,三口棺材叠在一起,棺材后面竟然并排坐着五个和尚!
其中一位大耳僧透过缝隙盯着远处街道,他疑虑道:
“都守了两天两夜,难道那小畜生不走这条道?”
为首的浓眉和尚沉得住气,平静道:
“这是回宁荣街的必经之道。”
之所以不埋伏在宁荣街,主要那边有治安巡逻的武侯铺,配备卫士和彍骑,他们不想陷入包围难以脱身。
“多管闲事就该天打雷劈,既然天公不开眼,贫僧誓要为圆思师弟报仇!”
“他奶奶的小畜生!”
“喜欢逞英雄?”
“贫僧一定要让你像一条野狗般趴在地上,受尽万般屈辱而死!”
一个满脸戾气的和尚破口大骂。
师兄弟六人自打离开江州不戒寺,日子快活潇洒,不曾想在神京城折了一位手足,圆思师弟虽然鲁莽不计后果,但原本有机会逃脱追捕,偏偏半路出现一个可恶的小畜生!
情同手足,此仇非报不可,不然师弟九泉之下不能瞑目。
“是他吗?”
大耳僧双目圆瞪。
长街尽头,有一名飞鱼服闲庭信步。
“快看看。”其余和尚立刻拿出画像。
他们逼问过事发现场的旁观掌柜,凭口述画出了那厮的容貌。
大耳僧仔细端详画像,又抬眼凝视着渐行渐近的飞鱼服少年。
“就是小畜生,生食其肉!!”他目眦欲裂。
浓眉和尚眼神有杀气,但向来沉稳,低声提醒:
“击毙此獠后按照计划撤离京城,切不能分散!”
话音落下,他一拳砸开棺材板,从底下取走一根黑色禅杖,快步掠出香烛铺。
大耳僧紧随步伐。
其余三个和尚推开铺子后门,绕过一条小巷,直抄后路。
两个和尚截路。
一人持禅杖,一人抱剑在怀。
全无出家人的慈眉善目,满脸凶神恶煞。
贾环听到身后沉重的脚步声,转过头一看,又是三位秃驴。
“跪下!”
大耳僧声音嘶哑,短短两个字,却充斥着浓浓的杀意。
他想看到对方跪在地上恐惧、颤抖、后悔的模样。
然而没有。
少年一脸错愕,进而是兴奋。
“你在笑什么?”浓眉和尚一步步走近,禅杖在青石地板拖出了一条长长的辙痕,火星四溅。
贾环笑意未减,瞌睡来了送枕头,岂有不喜之理?
绣春刀出鞘,他轻轻握住刀柄,气沉丹田,内气充盈于百窍。
“年纪轻轻竟然是后天二重的武夫,难怪能生擒师弟。”
浓眉和尚目光微骇,但却毫无忌惮,眼底深处更有一丝贪婪。
此子肯定拥有上乘的内气功法,势必要据为己有!
不同于顽劣懒散的小师弟只是入流巅峰,他们师兄弟最低修为都是后天境二重,而他更是后天境四重,诛杀小贼易如反掌。
贾环注视着浓眉秃驴,轻描淡写地说着:
“看到远处塔楼没有,一旦有人发射信号箭,方圆三条街的巡武铺卫士都会赶来。诸位还是一起上,别再拖延时间了。”
如果街道巡武铺掺和,平白降低了参与度,那多膈应。
什么?
大耳僧面色阴沉,年纪不大,口气狂到极致!
“你才十七岁,去当什么差事?咱贾家鼎食勋贵,以清正名望为荣,你去从事丢人现眼的贱业,京师哪个不背地里痛骂锦衣卫,你真是荒唐!”
贾环顿时反驳:
“我一个庶出,纵然满腹经纶学业有成,你说我能去科举吗?某些人肯定背地里使坏,我怕是考场都进不去,我总得寻一门差事,难道嫂子希望我游手好闲斗鸡走狗?”
“锦衣卫天子亲军,监察百官消息灵敏,京师有啥风吹草动,我也能告诉嫂子。”
“放肆,什么叫某些人?”王熙凤面色不悦,但她深知贾环一旦科举,那就有违嫡庶礼教,人宝玉都不专注学业。
“你去了也是小喽啰,还妄想得到庙堂消息,你整天就能听张三李四吵架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浪费银两!”
略默,王熙凤拿一双美艳的丹凤眼睨着他:
“不过念环兄弟上进,我就帮你这一回,你敢转头拿钱做赌资,往后你就没脸没皮再见我,我准给你嘴巴子,一脚踢坏你这坏肠子!”
“少奶奶。”平儿欲言又止,八百两可是巨款,还是少奶奶的嫁妆钱。
“无妨。”王熙凤起身摆着优雅步伐,边走进暖阁边说道:
“八百两换环兄弟知进取,值当了,他要是诚心诓骗我,往后就不会替他说一句话,管他窝囊不窝囊,被丫头嘲笑也不碍我事。”
片刻,她取出八张银票。
贾环接过,发自肺腑地感激:
“嫂子,雪中送炭,我贾环定不会忘。”
“去去去!”王熙凤摆手,“指望你能有多大本事,别来碍我眼了。”
“那我告退了。”贾环缓步离去。
“这环兄弟,大变了个人!”王熙凤轻抿一口茶,“倒是知恩图报,知道我待他好,都记心里呢。”
……
京师太白楼。
贾环临窗而坐,既然来到这个世界,肯定不能再籍籍无名,必须出人头地!
“葛百户来了。”一个络腮胡大汉看向街道,他正是中间人。
片刻,名唤葛百户的中年男子神情严肃,不苟言笑,走到贾环身边。
贾环没有第一时间掏银票,而是递上一张纸,上面记载着他的身份信息。
荣国府庶子,从小到大就没离开过京师,家世清白得不能再清白!
“麻烦葛大人了。”贾环递上银票。
葛百户粗略扫了一眼,不动声色纳入袖中,赞许道:
“年纪轻轻就知报效朝廷,铲奸除恶,我大乾如何能不昌盛?”
“随我去衙门登记领牌,从此往后,你也是天子亲军!”
锦衣卫坐落于皇城以北,由三十六间悬山顶屋殿组成。
屋殿四周修了一圈灰红色的尖脊墙垣,从外头看去,只能隐约看到森黑旗帜,既神秘又不失威严。
葛百户带着贾环兜兜转转,来到一处狭窄安静的官署。
里面有三个人。
“贾环,出身荣国公府,为人正直刚毅,品性优良,别看他年纪小,却有一颗拳拳报国之心,假以时日,定能锄奸扶弱,不坠锦衣卫之威!”
“何亮,你手底下刚好有空缺,你觉得他怎样?”
葛百户面色温和,看向一个刀疤脸。
一个小旗管三个力士,何小旗这边差一个。
何亮扯了扯嘴角,名义是商量,实则是命令。
他不敢有违:“一看就果敢英勇,可当大任!”
“归你管教了。”葛百户颔首,随后带领贾环去办手续。
半个时辰后,贾环手持铭牌回到官署。
只见他一身飞鱼服,腰配绣春刀,脚踏朝天靴,如今也是正儿八经的朝廷鹰犬。